“无论我原谅与否,你都不必再介怀过去,你身在高位,定要保重身子,以后……”
她偏过头,不再看他,声音轻柔而坚定,“也不用再来了。”
一瞬间,裴珩眼底的光碎得干干净净,眸里只剩下一片茫然的痛楚与绝望。
他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缓缓地点了一下头,转过身,一步一步,沉默地走进了门外的雨幕里。
身影很快被雨水模糊,消失不见。
第66章
第二天清晨, 婳春外出去铺子里开门,回来时,脸上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, 蹭到正在用帕子给两个小家伙擦脸的月栀身边。
低声道:“娘子,我去城门口, 亲眼瞧着那位公子的车马队伍出城了,浩浩荡荡的, 像是真的走了。”
月栀的手一顿,隔着湿热的帕子, 孩子的小鼻子微微耸动,牵回她的思绪。
他走了。
心里忽然空落落的, 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伤感, 终究是桥归桥路归路。
他回去做他的皇帝,她守着她的一双儿女和两间铺子, 各自安好, 再无瓜葛。
那短暂的重逢, 就像投入湖心的一颗石子,涟漪荡开之后,归于平静,日子又回到了原有的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