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栀打开门,只看到青年落荒而逃的背影,消失在屋外的转角。
她疑惑地蹙眉,视线扫过院里,猛然定住——门边的泥地上,溅落着两三滴尚未干的、刺眼的鲜红。
起先疑心是他的伤口裂开了,但很快反应过来,刚才又没有什么磕碰,怎么会碰到伤口,明明是……她的脸再一次红透,又恼又羞。
他看见了。
难怪跑的那么快。
只是他就算不跑,她卯足了力气去打他出气,也打不痛他,若打痛了,伤口还真要裂开了。
想来想去,都是她吃亏,愤愤用脚踢了土去盖住那几点红,只当做无事发生。
胸口胀的厉害,湿漉漉的冰凉感贴在肌肤上,提醒着她该赶紧把换洗的肚兜做好,否则湿透了衣裳,明天就没法见人了。
她回屋里去缝肚兜,先前还觉得奶水不够喂两个孩子吃,这会儿孩子不在身边,才知道涨/奶的滋味不好受。
自己手上忙活,外头脚步声来来回回,是裴珩去井边打了水提回来,灌进水缸,供两人平日所用。
他伤好了,渐渐能干起来。
打扫提水这样的重活不用她做,下厨洗碗这样油腻的活也都包揽了,月栀专心做衣裳拿去换粮食,二人各司其职。
只要不提及那些偶有冒犯的小插曲,日子就还算平静。
当天夜里,月栀胸胀痛的厉害,浅浅睡了一会儿就被胸口的濡/湿给弄醒了。
夜已深,连大通铺那边的鬼动静都消停了,月栀侧耳听了很久,没听到隔壁柴房有动静,才轻手轻脚地坐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