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嗔一般的声音从青年心上撩过。
裴珩原本火还没那么旺,被她这温声软语的小风一吹,身子都快着起来了。
却记着她说不行,硬憋着不提半个字,只暗戳戳自寻乐趣,低下头去继续卖力,带着些讨好,断断续续说道。
“你不喜我毛躁、任性、冲动,我便都改了……只要阿姐别赶我出去,便是叫我忍上一夜,我也愿意。”
“好甜,咱们的孩子平时吃的多吗?”
“阿姐……月栀……我好难受,你不难受吗?你不爱我,可喜欢我这副身子?”
“侯府再见时,你总盯着我的脸,我是不是长得又好看了?你喜欢吗?别的地方也很好看的……给你看看好不好……”
“阿姐好美,好香,好像吃尽了,我真是个不称职的爹,阿姐罚我吧。”
一时上了头,衣冠楚楚的帝王就像只发了情的狗,黏糊的叫人耳根发软,偏体格还重的让人推不开。
那些半真半闹的话语,月栀一句都答不上来,听他说的越来越露骨,为免他再说出什么鬼话,只得曲膝,惩罚一番。
轻轻一动,青年便战栗不止。
月栀哪还分得清是爱他还是恨他,只看他为这丁点触碰便换了乖巧的神情,实在没出息的很。
低声呵斥:“这就是你想要的?”
他双眼迷离,埋的更深,“只要是阿姐给的,我都想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