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和克制在这一刻土崩瓦解,他手臂猛地收紧,几乎是有些粗暴地将她抱离地面,低头吻了上去。
急促黏腻的吻带着离别的不甘,灼烧着彼此炽热渴望,越吻越深,洪水快要决堤。
月栀轻哼一声,没有挣扎,反而更紧地攀附住他的腰腹,唇齿间生涩又主动地回应,缩短彼此的距离,除了对方和此刻的缠绵悱恻,什么都不想。
裴珩一只手臂托在她后背,抱着她走到洞穴深处,另一只手解开被褥,铺的平整,将她轻轻放了上去,身躯随即覆上,吻始终没有分开,仿佛要将她的气息烙进自己的骨血。
“好冷。”月栀伸长脖颈,身子像剥了壳的鸡蛋,白嫩柔滑,暴露在空气中。
裴珩吻她眉眼,厚实的臂膀将她圈在身下,“这样暖了吗?”
月栀已经无暇应他,喉咙溢出一声“嗯”,换来他更贴心的照料,燥热的吐息吹在她耳廓,“一会儿就热起来了。”
他游刃有余,额发被汗水湿成一缕一缕,眯起的凤眸居高临下的看着眼中美景,爱怜的俯身去吻她的唇,甚至在喘息的间隙,在她面前低语。
“阿姐,你说我们这样,会不会……又有孩儿?”
“应当不会,这才几次,我再怎么中用,也没那么大福气,还能再跟你有孩子。”
“月栀,别咬唇……喜欢就说给我听,我喜欢你的声音。”
“你好美,怎么那么好看呢,全身上下,我哪儿哪儿都喜欢,你呢?”
“阿姐,难道我做的不够好,你都不说喜欢我,我会伤心的……我心里要是不舒服,你知道我会多讨人厌,万一弄疼你怎么办?”
月栀听不下去,绷紧的手掌抠在他手臂上,“哪来的,力气,嗯……说那么多话!”
“你骂我,我也好喜欢。”他欢喜一笑,将那呼吸搅得更破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