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川再次打断,道:“阿渊,我找的那个地方未见钟礼。”
他没有直呼天水,而是叫成“那个地方”,是不想叫人知道他可以潜下深潭?
九渊看了一眼旁边西陇,“水师大人,回去吧。”
“我可不回,你这一走就是上百年,再不见了,我上哪里寻你去。”
花川抬眉。
“槐园。”九渊答:“若是想寻我,来槐园就好,待我六重前,哪也不会去。”
西陇喜形于色,伸出小拇指。“那我们说定了!”
“多大人了。”见他如此,九渊不禁笑出声,即便是相隔了数百年,他这股小孩子气倒是依旧没变。
嘴上嫌隙,还是伸出了食指,比在了他指节中端。
“好,那我走了。”西陇似是满意的收回手,“啊还有,花……?”
“花川。”花川招牌假笑再次显现,眼底不见什么笑意。
“花川兄,告辞。我们家小九,劳你费心了。”
你们家?
“不劳。告辞。”他言辞简短,不再答复。
西陇抬手挽出一朵水状的花,塞进她的手心,极为不舍地告别。直至远去,九渊却还在看他离去的方向。
花川冷眉相对,心想:再怎么像也不会是真花。
神君?白栀子?流霜谷?水师就是阿汀说的那个人?送了九渊白栀子,叫她记挂到如今的那个人?
“他……”花川不自觉开了口,出了声便后悔。他问什么,关他什么事啊。
水花收起,九渊回头。“我觉得在一重,或是衍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