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神降临,万物复苏,分明应该是暖意重重的,为何独独他身边冷的渗人。
沉寂许久后,他终于爆发似怒吼一声。一种想要破坏一切的冲动压抑心头。
隐了金玲声的竺溪坐在屋顶,说不清是什么心情。
总算是能下地走走了,这些个日子可给他憋坏了,每日清净居人来人往的,却独独没有见到那个老头。
花川抻了个懒腰,不紧不慢地回他居所。一进屋子,空气有些冰冷难受,冷得他直打喷嚏,他才恍然发觉,人来人往,与始终都是他自己一人,竟有这般不同。孤寂冷清,他这屋子,才算得上真的清净。
许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,目光所掠之处没那些个金光闪闪的物什,瞧着顺眼多了。那些个日子,有那么几个百草阁的小神来,他便将那些发着金光的宝物大方送出去。
可他还是有点难过。
他伫在原地,面无表情盯着一团焦黑枯草,许久后才进了屋。
另一个脚步跟来,步伐沉重急速。若是竺溪,缓慢而轻盈才是,他便懒得去管是谁。
一只大手扯过他的肩,紧接着便是一拳狠狠落在他的脸上。
好疼啊,他怎么这么生气?这般想着,花川嘴角渐渐向上,伸出拇指拭去嘴角的血,身体虚弱地晃悠了好几下,勉强站定。
对面的西陇胸口起伏,不断呼着粗气。瞧见他笑着,更是来气了,又是一拳狠狠挥出,丝毫不顾忌面前这位也是个病人。
“你不能保护好小九吗?非要让她半死不活的回来?现在也是,因为你靡靡不振,给自己一关就是好几天。花川,亏我以为你是真心喜欢她,你要这般对她吗?”
花川一笑,满嘴猩红。“那你来?”
“你!”西陇再次抬起一拳,背后却叫人重重一踢,前扑了几步。
竺溪握着门框翻下,狠踹出去一脚,抬腿骑在西陇肩上,拧身一剪,银月弯刀在他的脖颈毫厘之处绕了个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