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尘缓了神,“出来之后,我去找师父说明了这个情况,这咒还没啥好办法解开,除非是……”
他忽的缄口:“抱歉啊殿下,我答应花兄,不能说的。”
九渊忽的心里一沉,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拥堵在心口,拥挤又空旷,轻快又混沌。她似是担心,又有些期待,小心翼翼问出口:“花川做什么了?他怎么了?”
“抱歉殿下……”
“你说啊!”
猛地一吼,给玉尘吓了一跳。
阿汀追出门,轻声唤着她的名字:“阿渊。”给她那岌岌可危的理智拉了回来。
“抱歉,风师,抱歉,我只是……”她不知道怎么讲才能讲清楚,抬手捂住脸,艰难平复自己心绪。
玉尘难得的肃穆神色:“殿下,我觉得你应该知道。”
花川身子忽地沉下去,要把自己整个人溺死在这片天水里一般。
可这是天水,溺不死人。
他看着上方洞口,已快入夜,望舒轮值,皎月上空。眼前所见天水一会红一会绿,唯有那片皎洁月色,他看得越发清晰。
月白色。
他坐起身,靠在身后岸边,对面空无一人,空无一物。
是不是他们从来没有遇见过,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?天水洞口布满了咒文,或许有,或许没有。那个人或许会出现,或许不会出现。
天水一圈,由他而始,青红相接,半面天水都显现出了颜色。
满身伤楚提醒他活着,他的存在。
他阖眸,向后倚去。
清净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