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见到花川之前,玉尘便听着风师处那几个仙侍常常提起他,其中一个待他很好的姐姐更是每每提到花川,笑靥如花,这叫他以为,是那位姐姐有了心上人了。
直到有一天,那位姐姐是哭着回来的,这便让他对这个未曾谋面的“负心汉”多了分厌恶,加之武选一败,对他的不满,便是重上加重。
没想到还是个挺有血性的神嘛,倒也没有旁人说得那样不堪。
“算了,你接着疯去吧,我回去了。”玉尘说着,大手一挥,抻了个懒腰便走。“实在不行,来我风师殿喝酒也行,勉强给你个座。”
西陇抬头望去,拂云见月,清冷动人。
月下有个人影,提起一坛酒往喉里灌,饮尽后,她捏着坛沿,狠地砸向西陇脚边。
她站起身,背对一轮皎洁明月,清风吹动,紫纱扬起,金玲沙沙作响,不同于天界清正之风,别有一般妖治诡谲风情。
漫天神女,独她一个这般独特。
竺溪提起弯刀直刺而来,西陇痴痴望着,竟是躲也不躲。
她弯刀一绕,险险收手,割断了他一缕发丝,她抬脚向西陇肩头一踹,猛地将人抵在了花川屋后的那颗罗汉松上,脚腕上金玲同头顶上方叶片一同发出沙沙声。
“你。冒犯。”她的指尖由西陇转向自己,幽紫色的指甲划出一道荧光。“我。”
“是。”西陇丧气道,垂下头不去看她。
竺溪指甲忽地嵌近他下颌皮肉中,强捏着他的下巴被迫直视着自己。
“你。道歉。”
“抱歉,今日之事皆是我错,千般万般都是我不该,大可打我骂我。但你喝多了,你住在哪里,我扶你回去吧。”
看着西陇面上一点点涌上紧张担忧神色,竺溪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“骗你的。”
什么?竟然是装醉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