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面色铁青,一板一眼按照姓姜的信中所写那般回答:“天师不在,但天师说与太子殿下有约在先,若太子殿下有难,天师将在此等候。但天师现在忙于国事分身乏术,又不敢欺瞒殿下,便叫我来顶上,赴约太子。”
放屁!分明是姓姜的有事瞒着殿下,给殿下惹恼了又不敢出面,叫自己来替他挨骂,还敢撒谎讲忙于国事,怕是此刻不知道哪里躲闲去了。
他悄悄抬头看了一眼殿下,见殿下捏了捏眉心,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。
看来姜子圭这老神棍的德行已经人尽皆知了。
顾言上前几步:“太子殿下可有何吩咐?”
北侯川叹了口气。
“将军可知,金乌有细作潜进灵泽了。”
顾言低头:“臣知。”
“将军何时知晓?”
“方才。”
“那以将军对天师了解,天师料到否?”
顾言闻言,头低得更深。答他:“应是料到。”
北侯川强压着怒气,咬牙低声道:“那他为何不与我说?涉及到十余人的性命,都不足以叫他泄露一点天机吗?”
顾言沉默,未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