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泽居然有这般洞天之地。
二人一纵,顺着树根粗壮脉络滑下,本该是湿润地下,竟有座小镇,灯火通明,来往人接连不断,竟有了几分人声鼎沸之意。
他们半夜不睡觉在这作什么妖?
走向深处,越是一派热闹,北侯川眉头皱得越紧,不详预感渐渐在他心中放大。
一个人撞着他肩膀跑过,非但没回头没道歉之意,瞧着更是神情激动,声音高昂地大吼着:“吊庄开了!吊庄开了!”
周遭人们听了,皆是一同兴奋而起,随着他快步朝着一个方向跑去。
北侯川心中预感愈发强烈,跟着他们快步走去,险些落了后面的顾将军。
猛烈地颤,那些个人非但不跑,个个兴奋得更欢了,只见百里开外渐渐升起了一座巨大祭坛,穿破层层地界,周遭空旷如地面,很快叫人们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饶是地下能建起这样一座小镇,火光作日,灯火通明,也万万难以建起这样一座地下祭坛。
祭坛高处缓缓伸出了个细长台子,台子最前端死死缠绕了数十圈麻绳,麻绳垂下,下面吊着个小小人影。
浓烈的不安感席卷而来,拨开重重人群,待看到那人,北侯川一颗心更是提到了半空,向着那高处大喊他的名字。
“双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