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此牵非彼牵,方才那个将军走后,他从怀里掏出了个白帕子,三撕两撕系成了个布条绳子,拉过她的手就是一捆。
不过也是套了个大圈,将将勾着她走罢了。
除了方才问客栈,一路上北侯川一言不发,气氛凝重至极。
双双见状,偷偷腾了手,想在他不知不觉中偷偷溜走,哪知,刚拿出一只手,前面的人便一脸疲累的回头。
北侯川脚步停下,依旧沉默的望着她。
停了不过片刻,北侯川转回头,接着拉着那根绳子慢慢向郊外走去。
他分明是没表达什么态度,却有些阴冷的渗人,双双悻悻将那只手伸了回去,一路思索许久,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——我是不是骗他来着?
她那丢失许久的愧疚之心这才慢慢跑回来。
西郊荒凉,沿着一条小径走方见一座庙,一路身侧草木沙沙作响,像是鬼混乱撞,可到了这庙跟前,所有诡异悉索声尽数不见。
到这庙跟前,双双忽地发觉什么,扯过北侯川袖子“诶”了一声,之后嘴便向黏住了似的,一句话也讲不出来,最后还是摇了摇头,示意没事。
北侯川低头看着她那浑身伤口,放下了那个绳子的把戏,一把拎起她抱了起来,径直走进那庙。
一进那庙,他便眉头一皱。
经传里的神仙各不相同,或高矮胖瘦不同,或手持神物不同,可眼前的这神像半男半女,精雕细琢,男像面容俊美,手持银剑,女相艳丽非常,手持莲花,俨然不像他话本看过的任何一种。这是哪里的妖怪像……
显然这位太子殿下打死也想不到这是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