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不清是他的,还是自己的。
双双忽地烫手似的抽开手,头别去一旁磕磕巴巴道:“说出来就不灵了。”
他干笑一声,转身拿过洗干净的手帕,抬手示意叫她伸过来手臂。
说来奇怪,双双觉得自己叫鬼魅上身了,不然怎能听到什么就做什么。
“你带我一起去吧。”
双双:“什么?”
北侯川头也不抬的答她:“今日是我莽撞。进了那赌庄,我分明知道画押论赌,却还是贸然出手,惹出祸端。”
他又是深叹口气:“我不问你同那老板赌了什么东西,只是……你可否带着我一起?”
双双:“……”
灵泽大好山川湖海,她去过的地方也仅仅只是一角,可这一角偏偏是翠河至皇都。达蒙人鲁莽好战,可凭空炸了皇辇这种缜密动作断不可能是达蒙那几个莽夫做的,这些个人必须得是对灵泽有一定了解。
偏偏……为什么是翠河呢。难不成她扮男子扮乞丐,小心翼翼蛰伏多年,一举一动都叫人盯着?还是说,从她逃离了达蒙部落时就一路叫人跟着了呢……
还有谁,还有谁能有这般手段……
思索许久,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身影。恰逢此时北侯川拍了她一下,她猛地大声喊出:“大巫!”
北侯川看起来似乎有些茫然,怕叫他再想起来,双双飞速接了话茬:“我是说……天色不早了!今日寒,明早定是要起大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