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?急什么啊。”那人说话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,语气如深冬冰窟。
胸口急速起伏,北侯川恶狠狠地盯着上方那个带着面具的怪人。
“这位,是灵!泽!太!子!天降福!祉!”他说话一字一顿,满腔嘲讽,喉中滚着阵阵遏制不住地低笑,却一声一声,叫人听得真切。
手脚被缚,空余一身怒火,隔着铁笼与那恶魔对望。
上方的人见了大巫这样,心底暗暗打怵,上次见他笑,还是活活打死人的时候。那场景太难忘了,血溅了他满脸,他却不知疲累,越来越兴奋。
似是感受到了后方的目光,大巫忽地转回身,对上了个还未来得及低头的青衣。
那人头垂地猛低,大巫每走近一步,他就更低一寸,最后整个人扎在地上。
“大巫饶命!”
大巫没理他,面具之下满眼笑意未褪:“你过来。”
那青衣缓缓直起身,打着颤的腿还未挪出一步,便被面前之人提着领口拖拽了两步,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,眼前便出现了那个满是寒霜的面具,身体飞速下坠。
“砰——”
背部着地,猛砸在了铁笼角上,人像个布偶般,从铁笼边缓缓滑下。
“疯子,真他妈是个疯子——”
“噫?洛伊尔没和你说过吗?”
北侯川愣神一瞬:“洛伊尔是……?”
大巫露出疑惑神色,蹲下身朝窟里看去:“我当她死心塌地的跟你走了,不惜背叛我,原来什么都没告诉你啊。”
双……双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