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民于天神面前垂头,致以最心诚的祝愿,祈望天神庇佑。
双双不信神明,却有一位除外。
“神礼降福。”她短短一回礼,便匆匆离去,临行前还不忘偏头看那房侧到底是个什么东西。
空荡荡的,只有个野狸子跳了出来。
待她走了,顾言黑着脸抬起头。
角落里的姜子圭慢悠悠地走到他身边,哈哈大笑着,拍了下顾言的肩膀:“顾将,拿来吧。”
顾言及不情愿的解下荷包。
沉甸甸一袋子银到手,姜子圭心满意足,伸了个懒腰打算干活。
“你算计我。”
姜子圭眼睛眯成了一条线,笑吟吟答他:“我哪有。”
“你说她不信神。”
一刻钟前,姜子圭带着他百无聊赖的躲在这附近,这老狐狸无聊至极,开始拉着顾言打赌。赌的就是这赤乌人也,晓不晓得神礼降福。
顾言是真心不想再和这个狗东西打赌了,姜子圭却放话:“她不信神。”
老狐狸是狡猾,可好像也从未说过谎,想着这一路输的银两,顾言心一横:“赌了!”
怕他后悔来抢,姜子圭飞快把那些个银两塞进怀中。
“是不信啊。”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浮现在他脸上。
因为她就是神。
“唉。”姜子圭故作高深地叹了口气,以一种及其怜悯的眼光看着顾言,顺手摸了摸他的头。“可怜我小顾将军,次次都上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