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双不解,这位传闻中的天师她有所耳闻,如今却是第一次见,他认错人了不成?
平澜帝皱眉:“天师这是何意?”
姜子圭搀起双双,双双不解他举动为何,瞟了一眼高座之上的平澜帝,愣是没敢起身,叫他费了一番力气才拔起来。
“北侯川是吾灵泽殿下,而这位,是天上的殿下。”
双双小声抗议:“天师大人,您应是认错人了,我不是你说的……”
姜子圭无视她这一番话,继而同平澜帝道:“神仙一生何其漫长,而凡人一生也不过须臾数十载,天上的神仙为承担天下苍生之大能,必要经历苍生疾苦。陛下,这位即是天上尊贵的殿下。”
双双听得云里雾里,忘记了是怎么同他从营帐中走出来,只记得陛下的脸色不怎么好看。
直至走出一段距离,她对身旁人道谢道:“多……多谢天师解围。”
姜子圭扬了扬手,摘下头戴的官帽,理了理鬓角汗水打湿的碎发,随口道:“殿下不必言谢,吾方才所言,并无假话,虽说您现在不可能相信,但日后若是遇上了,记得我一份好便行。”
她听说过几次,这位天师大人神通广大,能窥见未知,可如今这番胡话落到她身上,她是一个字儿也不相信的。
今生便是今生,死后过了奈何桥,孟婆汤一喝,凡尘皆了,谁也不记得谁。
与她而言,她只有今生。什么神仙啊天上的,太过虚妄。
若非今日算到陛下会召见她为难,姜子圭是断然不想见她的,先前叫顾言送黑刃的时候他便躲在一旁,为的就是避免同她的相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