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这样说的,卫明宽听进了心里,也是这样做的。
于是在新帝上位,知晓了卫明宽尸体失踪之时,挨家挨户的通缉寻找,遇见与他相像的便是斩首示众。
人心惶惶,却也都盼着他死。
他站在万民之中,摘下身上披着的黑袍,平淡的走上那断头台。
黑袍之下,是一身烧得没有完整皮肤,缠着绷带的人。
杀人不过头点地,他看着民众悲悯的眼神,一瞬间竟然释怀了,接受了自己平庸无能,接受了自己充满罪业的一生。
天意弄人,他这样一无是处的人,醒来时,竟然成了神,
“什么啊,到最后还不是一样。”鹤红子似是不喜欢这样悲伤的故事,不满地看着他。
“不一样的。”珉眼中散发着光彩,“上神,您能再带我飞一圈吗。”
“叫什么上神啊,我可不想当那么大的神,叫我鹤红子就好。”说着,他肩膀一抖,展开双翼,渐渐化出原身。
一只明艳红鹤,毛色丰盈泛光。
“不过这次说好,你可不许死了。”
“好。”珉欣喜应下。
再次见到他,见到云上的霞光,飞跃山川与江海,广阔天空上,他们如一舟,肆意而自由,欢快翱翔。
落地时,珉召出先生送的那红线,红线飞去他的小指上,紧紧缠上后隐匿。
鹤红子没见过此等物什:“这是什么玩意儿?”
珉却笑着,给他展示拴在自己尾指上的另一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