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渊胸口沉闷异常,他们方才聊到的那些事,三重武选,漫天流光,四重试炼,铺天盖地的浓郁黑雾,杀不尽的黑雀。
她分明是有些印象的。
恍惚间想起,三重武选的擂台,她不休的不断与人车轮战,身侧分明还有另一高台,有一白衣神君,光风霁月。
可关于那位神君,只剩下个模糊的影子,什么也想不起。
花川,花川?
她尝试性呢喃着这个名字,便头痛欲裂不止。
按照他们说法,梨行先生槐园间分明有七位弟子,这是不合礼数的,但却与槐园中小院居所对的上的,阿汀他们为什么要瞒着自己?
分明还有一个人的,她为何什么都不记得了,为什么都没有人告诉她。
想法愈发混沌,看着玉尘走远,九渊强忍着头痛,快步跟上。
“师父!师父!”玉尘大喇喇推开门,四下招呼着。
小院中出来一老者,走路有些跛脚了,却还是一瘸一拐快步走出来,抬起手中拐杖就要砸向他的头。
玉尘躲得飞快,笑嘻嘻道:“师父怎地这么大的火气,弟子这不是来看看您吗。”
“看?你来看我能有个屁的好事!上次来,一下弄出个会使双生咒的小神,你干脆直接要我脑袋得了。我看,谁当你师父就是倒了大霉!找你的端华先生去!”
“嘿嘿,师父~”玉尘扶着他的手放下拐杖,“端华先生哪有我师父好呀,端华先生规矩刻板,向来教的都是那么些内容,远不及师父万分之一的有趣。”
马屁是显然拍对劲了,那老者胡子一吹,瞪了他一眼,便不再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