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渊迷茫地找着昭阳宫的路,路边一神官见了她,大惊失色:“殿下?殿下你?……”
没等他“你”完,九渊拎过他的脖领子便走。
“昭阳宫在哪,带路。”
九渊认得这名神官的官服,彼时为救钟礼,从衍界打架回来正是遇上了这样的审判官,还领了人家的罚。
审判官最为严苛刻板,公正不阿,不会说谎。
那神官缄口,一边带路,一边掏出了那记录罪罚的本子,口中喃喃道:“强行破境,是为禁制铭文……”
九渊望着他一边匆忙带路一边记着罪名,无语道:“神官不急,一会再一起记吧。”
“是……啊?”
没等那神官惊讶完,二人已至昭阳宫门前,刹那间便不见了九渊的踪影。
再一眨眼,昭阳宫不断涌出数名侍卫仙娥,而那月白色身影已经召剑,周身和着玄光,在拦路人群中穿梭,神挡杀神。
倒不是真的杀,神官仔细看了看,这位小殿下虽是手持剑穿梭着,可近了,却是拿没持剑的手狠敲在拦路之人的后颈,并未伤人。
神官握着笔,久久不知道如何记才好,快步跟着九渊进昭阳宫内。
七重上下,除了九重下来的神官以及昭阳宫内的神外,无人敢涉足此地,人人皆是惧怕羲和上神的威压,视这座炫目华丽的宫殿为坟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