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如此,花川轻笑一声:“来吧。”
青藤屁颠屁颠的搬来一小案,搜了一圈槐园也没什么糕点,眼下外面形势如此,又不好去“借”些别人的,只好灰溜溜地盘回花川的臂上。
玉尘虽是提了两壶,可随身带着那乾坤袋里就好像有拿不完的酒一样。
他喝着,说着,谈天谈地,最后竟开始说起胡话,拉着花川说什么要拜把子,做好兄弟云云。
花川自是不屑,头有些隐隐发晕,便顺着他笑着。
玉尘一把勾过花川的脖颈,端起酒盏,指向天边的云,宛若人间那醉汉一般,冲着那云吼叫着:“能不能喝啊!脸都红了!来!喝!”
“那是……”话方一说出口,他便见到不远处的九渊,醉意霎时烟消云散。
“嗯?是什么啊?”玉尘迷迷糊糊地眯起眼睛看他。
“晚霞。”
“嗯?”玉尘转过头,顺着他那专注的目光看去。
“什么晚霞啊,那不是殿下吗!殿下!来喝酒!”
似是惊诧于他们二人何时能交好到一起饮酒,九渊驻足片刻,便转身离去了。
“喂喂。”玉尘伸出手掌在他眼前晃来晃去。“人都走了还看什么。”
“看月亮。”
说罢,杯中清酒一饮而尽。
“哪有月亮啊?”
看我的。月亮。
伴随着胡言乱语,月亮也渐渐爬上天际,皎洁而又清冷,高悬不可触及。
已至深夜,玉尘无心再留在这,找了个理由便要回去。花川心松一口气,可算是把这个麻烦赶走了。
槐园本就树木繁茂,一入了夜,除了花川那花里胡哨的房上有些流光外,四处漆黑一片,微风吹过各式树枝,颇有几分鬼哭阴寒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