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
皓看向她,不知说什么好,只见她指尖一抬,自皓怀中飞出那封她写的信。
信展开,只有一滴墨点。
“战神,那日我确是想写些话的,可是你进来了,我就想着,什么也不写了。”
她折起花川的回信,好好收起。“多谢战神。”而后拜别赤霄战神,便转身离去了。
皓是战神,又不是信使,脸皮厚如他花川,想来也不好意思一直拜托战神什么。
更何况,羲和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,他的境况不会好,只会比想象中更糟。
可是她又能做什么呢?
由于梨行这帮弟子们一个有一个的出奇,皓不得不留了个心眼,差遣了两名天将,成日暗地里跟着九渊,生怕她再施法干些强行破境去七重的事。
这些日子以来,九渊却是老老实实地徘徊于南海边,思考着各种各样的法子,看起来实在不像是原来那一头热的模样。
等皓放下心的那天,传来天将们的消息:殿下又不见了。
这次,竟又是平白无故消失了。
空留原地一幅画。
画?
看着眼前的画,花川好似想起了什么,从怀中拿出了一幅画,展开于面前。
那是临行前阿渊所赠,是一副空白画卷。
正当他看时,画中白光乍现,模糊了眼前一切景象。花川抬袖遮挡,光灭时,却有一人扑进他怀中,撞了个满怀。
九渊搂紧花川的脖子,在他耳边说着:“我来见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