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拼命压抑着声音下的颤抖:“好阿渊,求求你,和我走好不好?”
九渊看向未青的画卷,忽地想起,倒是很久没有去拜访她了。
“这画卷,能不破坏镣铐,带人走吗?”
见九渊松口,苏无连忙点头:“自然。”
九渊指了指上方:“你带他走吧。”
苏无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去,竟是一白发苍苍的老人。
“他是萤璃的父亲。”
同为上古神族仅存的遗孤,他不是不清楚“萤璃”这二字代表什么,代表一整个灼族,天界不公下的血与恨。
可……
他仍心存最后一丝侥幸:“我们可以一起走。”
九渊再次摇了摇头:“我走不出去的。”
她在等一个答案,能够让她彻底死心的答案。
苏无抬掌,正要输些灵气给她,抬起手掌一瞬间想起什么似地停顿片刻,也是这一刻,九渊握住了他的手,十指紧扣。
“作戏要做全套的。”
九渊压下他的手,压下他要救自己的这个念头。
既然如此。
苏无抽出手,狠地刺向自己的胸口,继而掌心结印,指尖正要触向九渊额间的时候,又叫她抓住了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