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听起来是好了大半。
九渊毫不客气地给他扔到一边,可在看见他竟真的毫无防备头磕到一边石上时,还是没忍住伸手要拉。
刹罗头还是昏昏沉沉的,磕了这么一下算是清醒一些,看着她伸来的手,伸出手拉住,自己勉强坐起身。
“你就不怕我给你喝的是毒药。”九渊抽出手,低头收拾着地上的小碗和壶。
“我说过的,阿萤。你给我的,是毒药我也喝。”
刹罗笑眯眯的,态度极好,九渊怀疑他是脑子磕傻了。
她伸出食指,一点他额心将他往后推了些,同他解释着:“听闻海里的离了水都会变弱,我特地盛了些海水来,不知道有没有用。”
海水……
猩红海水的一幕在脑海中显现,刹罗腹中开始翻江倒海作呕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
刹罗顶着苍白的脸色,尽力遏制自己的不适,强撑着笑:“放心,我很强的,不然我们打打看?”
听他这般讲,应算是还好,九渊摇了摇头。
忽然。
头顶阵阵轰鸣,封闭的鬼蜮上方层叠天桥开始碎裂,脚下隐隐地动,四处逃窜的冤魂发出慌乱的嘁嘁声。
九渊拉起刹罗手腕,四下寻找着什么。
鬼蜮寻不见出口,看起来封闭无路,可实际上有能出去的路。
九渊闭眼,回想着方才见到的那段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