磅礴神力自他掌心涌出,顷刻之间,他徒手捏碎了那颗绿髓。
寅成得以松手,望着白衣男子的背影道:“你是何人?”这种术法,及这种术法的破解之术,只有他们目族知晓。
他声音清淡,缥缈离去。“过路人。”
绿髓被毁,风暴之中的青云瞬间脱力,逆行之痛疯狂爬遍他的全身,一次更甚一次,如浪潮般侵袭,叫他从头到脚都痛苦非常。
“怕死吗?”
九渊站起身,身侧是有些灰头土脸的花川,一身白裙抱阮而立的樾乔,从千叶镜中跳出来的阿汀,在他旁边握紧阿汀手腕却说不出一个字的修竹,还有收起宽剑,退至他们这处的珉。
听到她这样问,他们几个齐齐笑了。
语毕,九渊竟也低头笑出声来。
“我好像什么都不怕了。”
尚未互相倾诉久别重逢的喜悦,众人皆是浑身力量充沛起来,一切黑暗将被终结于此刻。
九渊握紧鸣霜,同花川、珉一齐将青云围在其中。
鸣霜率先刺出,青云怒吼着,徒手握上鸣霜,“我早该杀了你。”
“现在说这话,还是晚了。”黑剑自他背后刺来,青云另一只手攥紧花川的剑,血沿着剑的脉络缓缓滴下。
珉执剑劈砍上来,青云瞬势甩开九渊与花川,向后撤步,踩进银弦环绕的陷阱,银弦瞬时如蛛丝将他手脚缠起,无数镜子碎片包裹起青云。
四面八方,皆是他狼狈慌张的面庞。
一如万年前在鬼蜮那般。
烈火燃起,无数火雀奔向他,在烈火之中,毒蛇盘踞,无声息地跃上他的背上,短剑狠刺入他喉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