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市两侧已然被形形色色的汴梁人站满了,都伸着脑袋望着潘楼街尽头那正在策马行进的几个人。
为首的人一身大红袍,其余两人皆是绿袍,便是今科一甲状元、榜眼、探花了。
“为何专看探花,不是看状元?”
月安远远望着街头越发靠近的一甲三人,还有些距离尚看不清面容,月安缩回了脑袋,诧异问道。
赵秀真朝她笑了笑,面上写着类似于“我就知道你不知道”的意味,热情解释道:“你刚来不知道,今科探花了不得,从小便被誉为小神童,如今更是十八岁中了探花,说出去都不敢信,更重要的是,这位探花郎乃我们汴梁有名的玉面郎君,生得那叫一个俊俏,咱们汴梁小娘子没几个不倾慕的。”
“你看,今日一甲三人游街,多少小娘子过来瞧他,以往一甲游街可没这么热闹,全是这位崔探花的功劳!”
“既然月安来了,那便莫要错过,也顺带瞧一瞧,见识一下我们汴梁城的玉郎!”
脸不脸的先放在一边,月安一听到十八岁的探花,面上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。
“才十八岁的探花?”
在月安心中,爹爹已经是个极厉害的读书人了,然这位比爹爹中进士的时候年轻了六岁,还中的是一甲探花,实在让人震惊。
怕是文曲星下凡了吧。
“月安快看,崔探花来了!”
愣神间,高头大马上的一甲三人到了跟前,月安已经听到周围小娘子惊呼议论的声音了。
她顺着所有人的视线看过去,一眼便注意到了那个绿袍的少年郎。
一甲中只有状元可着大红袍,但此时此刻,那个绿袍少年无疑是最惹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