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嫂的则是女子都爱用的胭脂。
一见闺女给自己买了东西,温敬顿时乐呵了起来,将晨起那桩糟心事忘得干干净净。
月安素来知道爹爹是什么性子,就算恼了她,只要自己稍加哄哄便消气了。
暮间,一家人坐在坐在饭桌上用晚食,谈论起了今日的热闹事,一甲游街。
首先便是温敬,嘬了一口茶后,就问起了宝贝闺女。
“闺女今日去外面玩有没有碰上一甲游街的热闹啊?”
月安咽下嘴里的粥,抬头俏生生应道:“碰见了的,好多人围着看,差点把我挤死了。”
温敬继续道:“今科探花果真只有十八岁?”
温家二公子温景安一听,也来了兴趣,看向了家中小妹。
温景安自认自己也算是个会读书的,寒窗苦读十几载,于二十一岁中了二甲第七,较父亲当年还要出众。
原本心中还有些自得,如今一听有个十八岁的探花,温景安那点自得也散了大半。
大公子温淮安倒是没什么挫败感,他本就不是读书的料子,也不喜念书,十八岁便经过爹娘的同意去从商了。
临安本就富庶,他在此道上又有那么些天分,六年来也算是有模有样,盆满钵满。
人各有命,他便是经商的才干,二弟才是读书的料子。
“确实如此,还是个少年郎,好似比三哥显得还稚气些。”
月安与三哥是龙凤胎,同样十八岁的年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