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秀真笑眯眯地应了一声好,去了后廊。
汴梁天子脚下,商业繁荣,百姓也富庶些,尽管陈天师卦钱很高,但仍然有许多人前去问卦。
陈天师瞧着三十多岁,留着一撮小胡子,道袍鹤氅,头发用桃木簪束起,眉目慈和清秀,瞧着倒是有几分可信。
月安等了一刻钟才轮到她,刚坐下,就听这位陈天师笑道:“小娘子生得一副好面相,是个大富大贵之人。”
一张口便是这老套的说辞,月安忍不住眉头一蹙,心下担忧起来。
许多江湖骗子便是如此,虽然没什么真本事,但惯会察言观色,她衣着鲜亮,金玉簪头,有眼睛都能看出她家中富贵。
但月安还是相信汴梁人的口碑,松开眉头去问卦。
“天师,我想问一问姻缘。”
陈天师笑着卜了一卦,对于月安所问丝毫不意外。
小娘子问姻缘的多,但大多数要么姻缘平平,要么极差,极少数能得个顺遂安乐的好姻缘。
眼前这个小娘子便是其中一位,他也就松口气了。
每每卜到姻缘差的,小娘子一听都没什么好脸色,要么朝他发脾气,要么垂头丧气,还有些会掉眼泪,弄得他像个恶人。
他也委实怕了这些小娘子了。
但此刻这个他能轻快地说出口了,陈天师笑道:“小娘子福泽深厚,姻缘上佳,所嫁良人,一生喜乐无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