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月安过去的时候,爹爹看她的目光尤其的诡异,嘴角的笑一直都未曾下去过,看得月安心里毛毛的。
“爹爹今日怎么这么高兴?还这么看着我?”
月安忍不住问了一嘴,生怕爹爹心里憋着什么坏。
她小时候生病不肯乖乖吃药,爹爹为了哄骗她将汤药服下,硬是将汤药换到饮子的竹筒中,骗她说是给她从外面买回来的桂花饮子。
年幼的月安没有识破爹爹的诡计,当时爹爹面上的笑就类似于这种,让人看了害怕。
温敬忍住一肚子的话,只挑了些能说的告诉闺女。
“没什么,就是今天遇到了一个故友,正是那位今科探花的父亲,礼部尚书崔彧,当年我们一同考中进士,交情甚笃,不过后来他做了京官,爹爹去了临安,至此二十多年不见了,便渐渐失了音信,如今乍然相逢,心中欢喜罢了。”
月安惊诧道:“就是前几日跨马游街的崔探花父亲?”
温敬点头,笑呵呵道:“正是,虽然隔了二十多载,但今夜相逢却一如往昔,实在难得。”
月安笑吟吟道:“爹爹如今做了京官,日后便能和那位崔尚书多来往了。”
这话似乎说到了温敬的心坎上,月安就瞧见爹爹笑容又深切了些,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大喜事一样。
温敬强忍住滚到嗓子眼中的话,将嘴闭得紧紧的,笑容温和地抚了抚月安的脑袋,道:“回去歇息吧。”
看着闺女的身影消失,温敬又是担忧又是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