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徐夫人说的那般,作一副百花图对于崔颐来说并不费神,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收工了。
月安一看徐伯母那笑容,当即就想来个地缝她下去。
“来,月安瞧瞧这副百花图如何?”
话音落下,周围宾客都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神情,多少看出些意图的她们有的懊恼,有的可惜,还有家里没有适婚子女看热闹的。
月安哪里敢说不好,僵笑着道:“自然是极好的。”
徐蕴笑容自得,顺势道:“那便赠予月安了。”
也不管自家儿子越蹙越紧的眉头,徐蕴将画赠出去。
月安就像是拿了个烫手山芋,想扔又不敢扔。
脸色更差的则是在一旁看了半天的潘岳,气得牙痒痒。
干巴巴地在贤王府用了一顿宴席,月安一向的好胃口都没了,只觉得眼前的珍馐都食之无味。
本想着今日或许能碰见秀真的,结果秀真没瞧见,倒是前有狼后有虎的。
因而散席后,月安缠着娘赶紧回家去。
既是不想再面对崔家母子,也是要回去跟爹爹算账。
真是岂有此理!
马车里,林婉便摊上了一个嘴差点能挂油瓶的女儿,一路笑了一路。
每次想劝两句,月安便捂住耳朵,弄得林婉只能无奈闭嘴,说些无关于相看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