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敬和林婉夫妻两人看着反应还算平和的女儿,心中泛起了嘀咕。
本以为被月安看见了崔家下的定礼,这丫头会不依,然后开始闹腾磨害他们,没承想不仅没有动静,反而还有心情去同友人出去玩乐。
难不成就这两天的功夫就想通了?
温敬心中惊疑不定,想信又不敢信,一时十分煎熬。
温敬怀着疑心让身边的厮儿松儿去打探,想看看闺女是不是借机耍什么滑头。
“主人,小娘子确实去了潘楼,没乱跑。”
温敬这才打消了疑虑,专心处理起了公务。
他得官家赏识,从地方调到京都任要职,昨日还被官家夸赞沉稳忠直,赐了几团龙凤茶饼,自当要更加尽忠职守才是。
月安在路上不仅猜测崔探花要说什么,也趁机为自己措辞了一番。
这无疑是个好机会,也能让月安同崔探花表达一下对这门婚事的抱歉。
既然走不通爹娘的路子,那边另辟蹊径吧。
怀着期望,温家的马车穿过大街小巷,很快抵达了潘楼前。
将家中侍卫留在大堂吃茶,月安带着心腹婢女绿珠往掌柜那里去,想询问一下崔颐所在雅间。
然那里早早候着了一个长随,十八九岁的年纪,眉目清秀,透着股机灵劲。
一见着月安,立即就迎了上来,带着笑恭敬道:“温娘子来了,仆是主人遣来专门为温娘子指路的,唤作书玉,还请温娘子随仆过去。”
潘楼虽称为楼,但建筑楼阁并不是一簇,而是成片的,就像是一处园林,而客房雅间便散落在这座园林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