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娘,你可别犯傻了,快下来,要是摔了也不是小事的!”
温敬来的时候,就看着他那宝贝闺女正踩在高脚凳上,扯着房梁上坠下来的白绫,正一脸严肃着,有几分要赴死的做派。
大儿媳来得还要早些,正苦口婆心地劝说着,神色担忧。
温敬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,快被这个犯糊涂的闺女也气糊涂了。
“快给我下来,寻死觅活地像什么样子,让人看了笑话,传出去咱们温家还要脸吗?”
虽然温敬早已管制了家中下人,此番知道闺女胡闹的只有贴身的近侍,但嘴上还不忘吓唬威胁着。
月安心知爹爹会处理好一切,自己遣绿珠去报信时候也只悄摸跟松儿和柏儿说,自不会被爹爹吓到。
“我不要嫁,如今只是下了定礼,还有机会,爹爹你去跟崔家退了,不然我今日就、就吊死在这”
说大话谁都会,月安越说越激昂,神情如上战场一般英勇无畏。
温敬被气得两鬓青筋直跳,正要上前去将这个犟驴一样的闺女扯下来,就被二儿子阻止了。
“爹别着急,也别去打扰小妹,且看小妹如何吊死。”
温景安笑得像个狡诈的狐狸,信誓旦旦道。
月安本就是假模假样,一听这话,神情都僵了僵,心中快恨死这个二哥了。
这个死狐狸,不帮她就算了还特地来让她下不来台,奈何自己眼下还没法生气。
温敬的理智也回来了大半,顺水推舟地顺着二儿子说道:“景安此言有理,爹便在这里瞧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