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氏这样简简单单一句诱发了崔颐于朝堂上的纷争,此地没有外人,崔颐口风便松了些,神情严肃,话语透着不赞同。
“则天武后,弄权摄政,总归是牝鸡司晨,怎可效仿?”
自小所受儒家仪礼皆在言女子应当柔顺贤德,主后宅内务,与男子各司其职。
这便是崔颐一直以来所领受的教导,除此之外再无第二种声音。
听得久了,身边也没有任何人反驳他,父亲与母亲也从未同他说过这话不对,渐渐便成了道理。
但从今日开始不同了,因为他身边多了个心思有些离经叛道的温氏。
“牝鸡司晨?”
月安本是高高兴兴同崔颐闲叙的,怎么也没想到这人上来便给她气着了。
崔颐简直是天下最不会说话的人了!
好欠扇的嘴巴!
因为生气,月安面颊都开始热起来了,但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乱了阵脚,不然与人吵嘴的时候是必输的。
稳住心神,月安头脑清晰了些,在说话前忽地笑了两声。
崔颐听着这笑声,忽然觉得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后背也有些凉飕飕的。
“你……”
话刚出口,就被温氏打断了,只见她轻笑着,笑容却和以往都不同,透着些他形容不好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