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月安如此热烈的感情,柳盈根本推却不了,自然而然便领受了。
“既然月安不嫌弃我为商妇,那日后也不必见外,亲近的人都唤我阿盈,月安也这么唤我便好。”
见对方接受了自己的递来的结交之意,月安满面灿烂,重重嗯了一声。
最后,月安带了些新朋友的脂粉离开,一路上都十分欢喜。
送走了月安,柳家姐妹两一前一后入了铺子,柳盈燃其香,试图将吕献身上那股臭味熏没。
见姐姐脸色还是如往常一般淡淡的,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,柳襄忍了几息还是没克制住,上前说话了。
“姐姐为何不恼?”
柳盈忽听妹妹这样问,回头看去,在妹妹面上看见了几分闷闷不乐的意味。
她露出清浅的笑问:“姐姐为何要恼?”
柳襄见姐姐搭理,立即打开了话匣子,愤愤道:“崔郎君明明向姐姐承诺过,说不会背弃和姐姐的婚约,可一转眼还是娶了旁的娘子,姐姐就不气崔郎君出尔反尔,背信弃义?”
柳盈看着愤愤如河豚的妹妹,轻点了点她的脑门轻笑道:“襄儿只知他给了承诺,但他给了姐姐便一定需要吗?”
不管露出疑惑之色的妹妹,柳盈坐在长案便不紧不慢道:“如今咱们父亲冒犯天颜被罢官贬黜,不再是御史中丞,柳家和崔家也不再是门当户对之家,眼下汴梁谁人不怕与我家走得近了恐惹得官家不悦遭连累,崔家虽嘴上不说,但心中定然也怵了这桩婚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