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安一听十分有道理,心安理得拿着她心仪的瓷偶走了。
出了这样的事,不必说两人是要立即回去的,徐夫人要是问起就把方才的事说了,也就不会让人起疑。
上车的时候,月安一时没想起她之前下马车忘了将她那对木偶人收起,一钻进车子里看见大剌剌躺在那的一对小人,月安手忙脚乱收拾着。
动作再快,也没躲过崔颐锐利的眼神,但他并未说话,只是将眼睛别过去。
马车穿梭在街市上,听着车轮轱辘声,崔颐忽地想起一事来,他偏头问正靠在车壁摆弄瓷偶的月安道:“方才,潘岳寻你做什么?他又为何气冲冲地出去了?”
关于潘岳想在她和离后求娶她,然后又被她刻薄的话语无拒绝这样的事,月安是不大想告诉崔颐的。
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还不得低声些。
于是她含糊道:“没什么,就是潘岳老毛病犯了,我为了一劳永逸说了些难听的话,他气走了。”
崔颐先是哦了一声,继而饶有兴趣道:“有多难听?”
月安一愣,迎着他的视线继续敷衍道:“非常难听,难听到以后他应该不会来寻我说话了。”
崔颐知晓温氏不想告诉自己这样的私事,沉闷地应了一声不再言语了。
……
玉颜铺子中,柳盈乘着软轿回来了。
还未进门,就见妹妹柳襄奔了出来,神情焦急地想同她说什么。
“姐姐,那个人回来了!”
柳襄跑得急,还差点摔了一个跟头,柳盈担忧地走过去,看着有些气喘的妹妹,柔声安抚道:“什么事也得慢慢说,瞧你,差点摔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