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,娘,大哥大嫂、二哥三哥,你们怎么这样看着我?”
“不是说娘病了吗?你们……”
月安一时搞不清头绪,但直觉告诉她接下来可能不会有什么好事,有种山雨欲来的可怖感。
左看看,右看看,月安一脸无辜。
温敬看着更来气了,冷哼一声道:“为什么,你心里清楚!”
爹爹很少这样对她,月安心中更不安了。
“娘,大哥大嫂~”
她们三个平时最是好说话,月安可怜兮兮地唤了一声,但却没有预期的效果,三人仍是板着脸看着她。
月安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直接两膝盖跪了个结结实实,仿佛英勇就义般道:“我知道我定是犯了什么大错,还请爹娘兄嫂们相告,让我死也死得明白。”
“呵呵~”
见月安还这么嘴硬,竟连自己干了什么荒唐事都想不起来,真真是气煞他了。
也不卖关子了,和夫人对视一眼,气哼哼道:“我且问你,两日前的下午,州桥汴河上的茶楼里,你做了什么?”
这样准确的时间地点一出来,月安算是什么都明白了,惊愕道:“爹爹你们怎会知道?”
见月安大方承认了,温敬险些气歪了鼻子,恨铁不成钢道:“果然,你大哥果然没有看错,真的是你个丫头,你怎能做出这样的事呢!”
月安恍然大悟,看向了左侧坐着的大哥,忍不住道:“原来是大哥你!”
温淮安叹息着摇头道:“我可没有跟踪,只是那日正好回来于汴河上看见了你和那江湖小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