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流。”
崔颐只听背过身的妻子气哼哼骂了一声。
虽然失败了,但崔颐感觉眼下比起往昔已大有进步,至少面对他毫不掩藏的心思,她并没有表现出嫌恶或者是震怒,只有惊慌与一丝丝羞怒。
“睡吧。”
任何事情都不能一蹴而就,感情更是,他须得慢慢来才是。
……
十一月下旬,汴梁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。
彼时月安刚上床,就听到房门被敲响,绿珠在外面兴奋道:“娘子外面下雪了!”
月安一听,什么困意也没了,径直就要跳下床去外面看雪。
她生长在江南之地的临安,冬日里甚少有雪,就算有雪也非常稀薄,可以说她从未看过大雪。
而汴梁就不同了,在临安时,便总听到从汴梁回来的商人说,汴梁的大雪像鹅毛一般,能没过人的膝盖,她回回听了都十分好奇。
那样绵白厚重的雪,踩一脚会是什么感觉呢?
人就要跳下去时,崔颐也坐了起来,拦她道:“披上斗篷再去,外面冷。”
月安欢快地嗯了一声将斗篷披上,然后从门缝中探出头去看外面飘飘扬扬的大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