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人还是来了。
崔颐神情清淡地瞥了她一眼,一本正经道:“作为夫君,自是要来的。”
月安急道:“我不是交代了我明日自己回去?不要你接!”
崔颐了然,淡笑道:“你误会了,我不是来接你的,我同你一起留宿,明日一道回去。”
明日是旬休,他正好不用上职,完全有时间。
月安没话了,只是眉头一蹙,似是不怎么欢喜,崔颐见了,虽然难免心一沉,但他不能气馁。
这本就是一场需要拼尽全力才有胜算的局,若他再颓败气馁,丢了士气,便更不可能了。
“我不会给你添乱的。”
沉吟了一息,崔颐垂眸,话语温静,那双清润的杏眼此刻却蕴着几分恳求。
像是她以前在林间看过的小鹿。
清澈又柔软。
心房狠狠颤动,月安就这么轻易地接受了这一切。
饭桌上,情形和往昔比起来发生了逆转。
以往,温家人对这个女婿是殷切又热情的如今,个个都是神情平平,只能说是有礼有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