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乘德当即回神:“倒也不是,只是方才留意到一位散修,与我颇有些缘分。”
“哦?”
“哈哈哈,也不是什么要紧事,就不与盟主说道了。”
就在他们闲聊的档口,一男一女回到了台上,正是李不为的子女,李简川和李溢蔹。
李不为摆手让女儿过来,怒道:“你啊收敛下性子,都订婚了,怎么还是小孩子脾气?”
少女李溢蔹俏脸微红,嘟囔着:“爹爹,我哪有。”
刚才她哥李简川一路上说了许多,她没听明白多少,但也知道自己着了那个苏废材的道,差点引起众怒。
无奈叹了口气,李不为看向长子:“事情处理好了?”
李简川拱手道:“请爹放心,儿子已经安排妥当,绝不会让任何人影响到商盟声誉!”
“我就知道大哥你是疼我的。”
李溢蔹眼波流转,嘴角微扬,她可是有兄长撑腰的人。
再度瞪了她一眼,李不为摆手止住话头,让他俩坐在一旁好好观看。
在他们身后,一只雪白小猫叼着口信,从钱乘德脚边悄然跳下观赛台,如一缕清风穿梭于人群之间。
片刻,它轻盈地跃到材料置放处,挠了挠某位青年剑修的裤脚。
正倚着廊柱擦剑的他,月白衫裤被猫爪一扯,不经意露出腰间的墨染玉佩。
那玉色沉得像深潭,又不时浮出几缕青烟。
“咦,旗旗你怎么来了?”
易骁庐俯身抱起白猫,一个口信被轻轻放在他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