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峰的几位管事稍一打量,瞬间脸色煞白:“这、这怎么会有器峰的标志?”

李不为猛地将剑摔在地上,冷声道:“有器峰标志,即为器峰所造!难道苏峰主还不肯承认吗?”

散修们见苏歆九不说话,顿时怒了:“器峰敢做不敢当,妄为炼器第一宗门!”

苏歆九摆摆手:“诸位,难道披着个器峰的‘衣服’,就真是器峰的了?”

一位散修高喝道:“难不成还能是商盟的吗?”

她又笑了笑,对身边的人伸出一只手,易骁庐当即会意,递来一套器峰弟子礼服。

苏歆九指尖轻挑,将礼服展开:“如果照道友所言,只要穿上这衣服,就是器峰的人了。”

那散修啐了一口:“你这是强词夺理!就算我穿着器峰衣服,也不算加入了器峰。”

另外一位年轻散修也道:“就是!弟子服虽穿在身,我心依然是散修心!”

苏歆九眼睛微眯,指尖轻轻一抖,将礼服收了回来:“大家都明白这个道理,那为什么会觉得,刻了器峰标志的,就一定是器峰所造呢?”

众人一时语塞。

李不为脸色阴沉,冷笑道:“苏峰主莫非认为此标志是伪造的?衣服可以轻易换上,宗门标志却不能随意仿制。”

苏歆九拍了拍手:“李盟主说的在理,宗门标志确实很难仿制,但更难消除。”

话音刚落,一件迷你列车头就从她袖中飞出,前灯骤然亮起,照得那把残剑上器峰的标志忽明忽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