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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腰藏春 富贵金花 1067 字 6个月前

今日陆蘅问的话,究竟是她的意思,还是陆沣的意思?

宋蝉只觉得头痛,便不再去深思了。

从前在花月楼里做香膏生意时,她便知道,所有的本钱不能积压在同一家货源上,要分开采买,才最为稳妥。

如今到国公府亦是如此。

上次陆湛说他在国公府内亦忍耐了二十年,她不解其意,也不明白这是否就是陆湛非要与陆沣作对的理由。

但这些日子,宋蝉也是愈发看得明白,陆湛行事狠辣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。

今日既能用她,来日便也能弃她。

与其将宝都押在陆湛一人身上,倒不如再想想旁的法子,另找一条退路。

陆沣的性子温润好相与,最要紧的是他身为公府长子,又得陆国公器重。

若她真能赢得陆沣信任,假使陆湛来日真的要弃了她,她也尚有旁枝可依。

千鹰司诏狱。

腐臭与血腥交织的气息扑面而来,附入昏黄摇曳的烛火,于布满青苔的潮湿墙壁上投落一道道扭曲诡怖的光影。

长廊最深处的尽头暗室,地面浸满腥红液体。南边的空地上赫然立着两个十字木桩。

木桩横竖交界处,各捆绑着两名姿势诡异的男子,粗糙的麻绳紧紧束缚着他们的身体,血痕浸透绳索,他们身上的白色囚服亦已被洇成暗红。

左边那人被倒吊悬挂在木桩上,颅顶钻了一孔,鲜血如更漏般迟缓地从孔中流出,喉间发出痛苦而破碎的低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