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刚走出院门,她又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今年,陆蘅十九岁生辰宴的阵仗可谓空前盛大。除了公府阖家老小齐聚一堂,共贺生辰,更是广邀城中赫赫有名的世家大族、王公贵族同贺。
在这府中,向来只有老太太与国公爷大寿之时,才会摆出这般高规格的阵仗,如今陆蘅一场十九岁的生辰宴,竟也有了这般规模,实在是叫人咂舌。
足见陆蘅身为嫡长女在府中的地位,也让旁人对这场宴会背后的深意浮想联翩。
只有公府的老人才知道,早在陆蘅刚出生的时候,便有云游道士为陆蘅算过一卦,称她十九岁这年有一劫数,唯有在家中大肆操办生辰庆典,方能逢凶化吉。
还有一桩特别的深意,便是陆蘅且需平安度过此劫,才适宜谈婚论嫁。
也就是说,待这生辰宴顺利一过,陆蘅便会被许配给一位门第相当的公子,风风光光的嫁出去。
为了这场生辰宴,阖府上下的仆人们忙活了整整两个月,不敢有任何懈怠,便是为了生辰宴能够顺利完成,其间的重要性自然不言而喻。
吉时将到,达官显贵们携着厚礼纷至沓来,国公府前车马如龙,府内华灯高悬,一片喜气洋洋。
宋蝉刚坐下,陆泠便紧靠着她身边入座,上下打量了宋蝉几眼,问道:“你今日怎么穿的这样素?”
宋蝉含笑道:“大姐姐的生辰宴,我打扮得华丽,岂不是抢了大姐姐的风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