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蘅只是不置可否地浅浅一笑,转向席间众人道。
“还望各位贵宾切莫拘束,权当在自家一般自在随意就好。若有任何招待欠妥之处,改日我必定亲自登门,向诸位赔礼致歉,还请诸位莫要见怪。”
言罢,她便款步转身,仪态优雅地朝着宾客们所在的方向走去,很快融入那热闹喧嚣的人群之中。
“大姐姐气量非凡,我却没有这般肚量的。”陆蘅离开后,陆泠又是一声冷笑:“我一向最烦她那假惺惺的清高模样。”
宋蝉也不明白,陆泠与赵婉既是表亲,何故对赵婉这般不待见。
其实若不是陆泠提及,最初她真没有留意到赵婉的装扮,才会有先前抢风头的那番言论。
到如今,局面多少有些尴尬,她也不好再附和陆泠什么,否是倒好像是她在和陆泠一唱一和,有意挤兑赵婉似的。
陆泠与赵婉到底是表亲,有些话陆泠能说得,她却不能说。
国公府中关系错综复杂,哪怕是一个嬷嬷仆妇,都不是她能随意得罪得起的,何况是赵婉这种身份呢。
今日生辰宴的菜品实在是丰盛,甚至比之前诗会的席还要精致几分,桌上摆着的好几道菜,都是宋蝉叫不上名字的。
只可惜,今天她的心思不在珍馐美食上。
她悄然坐直了身姿,将背脊挺了挺,视线越过云集的女眷,不留痕迹地望向男眷那边。
陆湛的席位依旧空着,一方桌椅安静地摆在那里,与周围热闹的场景格格不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