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她的声音微微哽咽,眼眶泛红。
这番话虽是算计,却也道出了她心底最深的痛楚。记忆中那些被人指指点点的日子,那些无人撑腰的委屈,多年来如影随形,从未忘记过。
陆湛的眉头越皱越紧,突然起身走到窗前,背对着宋蝉沉默良久。
烛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几乎要将宋蝉整个笼罩。
他勉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欢喜,但藏于袖下、微微颤抖的手,仍是透露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激动。
多年来,他早失母兄,为父亲所弃、长兄所叛。虽有至亲,却尽是豺狼虎豹,每日行走世间,如履薄冰,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。
他始终渴望着一个真正的家,却总是难以得到。
今日是他的生辰,却得到这样一个消息,难道当真是上天指引,要赠给他一个家。
沉默片刻,陆湛仍是背对着宋蝉。
“把孩子生下来。”他再次开口,像是下定了决心,声音极为坚定。
“我不会让这孩子来得不明不白。过些时日,我自会给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,让你名正言顺地入我陆府。”
宋蝉闻言,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,有了这个“孩子”,她的计划便能顺利许多,也可以名正言顺地向陆湛提出要求。
但面上,她却露出惶恐之色:“这如何使得,我已经给大人添了太多麻烦,断不可再如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