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璟几经辗转才拿到手,是外面的人按照吩咐寻的方子又制成的药粉,混在饭食中几乎能达到无色无味。
谢璟说:“当心些,别哪天不小心掺进去了。”
毕竟一起吃饭的他也是个男人。
“非必要,还是先别用,现在咱们才初到侯府,这个节点发生意外容易让人起疑心。要下也不能贪多,慢慢地添量,喻青是习武之人,感知会比常人敏锐,”秋潋比较冷静沉稳,“药无味不假,但药性发作得厉害,只怕经脉气理会有变化,容易被他发现。”
谢璟看着桌上的一个古朴的木盒,一副剔透的镯子躺在正中,是白日里从陆夫人那得来的。
说是家传的不名贵,其实这镯子也是难见的冰翡翠料,成色品貌都是上上等。
谢璟在宫里过得不怎么样,份例算少的,一年到头能有零星的御赐之物就不错了,剩下的只有皇后偶尔逗猫逗狗似的赏点。
也就成婚这一次得了不少陪嫁,也比不上当年大公主的一半。这镯子比他一般的首饰都好。
冬漓道:“这镯子还挺好的,殿下要换上吗?”
谢璟道:“收起来吧。”
这是喻家传给媳妇的,没他谢璟什么事。
等自己走了,喻青娶下一个老婆还能再用,自己也不算欠他。
总归是个侯府世子,他家里本来就这么个独苗,还是让他留后吧,别让他真断子绝孙了。
“他要是表现得好,”谢璟哼了一声,“就先不给他用药。”
刚住进来,谢璟比较谨慎,即便是在自己房中,也着衣裙,用女子的声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