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喻青,那也绝无可能!
睡不着,怎么都睡不着,枕头硌、被子硬、烛火晃眼,哪哪都不得劲。床帐里面布料摩挲,翻来覆去。
谢璟真的不想面对喻青,只想躲开。
明天喻青若是接着今晚的举动,继续求爱,想和他更近一步,他该怎么回应?
谢璟纠结疯了。
手指埋进发间,谢璟深深叹了口气,然后拨开了帘帐。
“秋潋?秋潋?”
在外间都准备入睡的秋潋闻言进来:“殿下,怎么还没休息?”
谢璟:“帮我把药取过来吧。”
秋潋一愣:“……殿下怎么想起这个了,奴婢给您记着呢,现在还没到时间,过几日再服用就行。”
“反正也没差几天,”谢璟说,“今晚吃了算了。”
他们口中的药,就是上回从宫妃宫里带回来的南沼秘药。谢璟从十岁起,每隔两三月就用一颗,用以软化筋络、压抑骨骼生长。
此药生效十分痛苦,几乎是把全身经脉骨骼打断一遍。太医也诊断不出结果,只判定是公主旧疾发作。
所以他以往也是每年大病好几次,十天半个月称病不出宫门。
“明日早上去跟喻青说一声,我病了,就不用来请安了。”
谢璟从锦盒中拿起那颗黑漆漆的药丸,蹙眉吞掉,然后恹恹地倒回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