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夫人听说公主急病,也是吓了一跳,过来看了看,听喻青讲了情况。
做母亲的人本就易生恻隐,陆夫人听了也满脸担忧:“怎么会有这样的病,从小受了多少罪,可怜孩子……让他们好好照料公主,若有事,再派人告诉我。”
草草用过午膳,食不知味。喻青也没心思去别的地方,就打算守在雯华苑里。
因为时隐时现的痛感,谢璟睡也睡不安稳,醒来秋潋问他要不要吃点东西,他摇摇头,没有胃口。
“药也煎好了正温着,让人端进来吧。”
“太医的药么?”谢璟道,“不想吃,放着吧。”
他的这些症状都是人为的,往后也是得服对应的解药。
太医能治才奇怪,开得那些药也不顶什么用,喝了不知多少乱七八糟的药汤,最多就是暂时缓解一下,药效过了更头晕。
“毕竟是驸马特地请的太医,”秋潋小声道,“驸马他也还没走呢。”
“他在这待着做什么……又不是大夫。”
“刚才他听说您这会儿醒了,想再来看看。”
好麻烦。谢璟心想,还有完没完了。
他自己现在这模样恐怕和死人也差不多,正常他绝对不想以这种狼狈不堪的状态示人。
要是能把喻青吓走也就算了,可是这人还一个劲儿地往前凑。
“殿下今日没吃过东西,要不要让人上些清淡的菜肴?”喻青正在门口问侍女。
“不用了,”谢璟勉强出声,“吃不下。”
喻青叹气:“可是等下服药,不吃些东西会伤胃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