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时竟然没舍得烧掉,把那几页收好放进了怀中,默默对菩萨说失敬,这几页她暂时就不供上了,之后再补齐吧。
两日后,喻青休沐结束,成婚以来第一次上朝面圣。
她还没领官职,议事也没她的事,她满心惦记着公主,立在那里左耳进右耳出。散朝之后,不少官员过来想来套套近乎,恭喜一番,结果喻世子就敷衍几句,很快就脚底抹油似的走远了。
“世子,世子!”
喻青已经快到了自家马车处,听到略有熟悉的嗓音,回头一看,发现是太子谢廷瑄。
别人就罢了,太子总不好当没看见,喻青只得拱手道:“殿下。”
“世子总算是休沐结束了,本来孤还想着去府中拜访,一直也抽不开空。近来如何?”
喻青道:“多谢殿下关怀,怎敢劳烦殿下来臣府上?若殿下惦念清嘉,改日我携她一同来见殿下。”
谢廷瑄一顿,他可没太在乎清嘉不清嘉的,他主要是为了喻青。
“哈哈,择日不如撞日,孤今日恰好闲暇,想着邀些人一起品茶清谈呢。世子可愿过来?”
喻青毫无兴趣,要是往常,去也就去了,卖太子一个面子,但这两日实在没闲心。
她婉拒道:“今日臣恐怕去不了了,辜负殿下好意。臣得早些回府陪伴公主。”
“哦?”谢廷瑄好奇一笑,“这新婚燕尔常听说,却没听过连半日都分不开的,世子与清嘉竟如此和睦?”
喻青摇摇头:“其实是公主刚刚大病一场,还未康复。”
太子意外道:“她病了?怎么回事?可请太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