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簪子拔出来,捏在手里,望着这东西,心中纠结。
再不干预,真的要出事,和刚成亲那时相比,喻青明显……越来越没边界,之前进门都要先行礼,现在都敢直接上手摸他头发。
谢璟十分懊悔,主要是先前和喻青一直和平共处,他也不曾强硬地拒绝过什么,导致想抵抗都为时已晚。
怎么才能让喻青对“清嘉公主”丧失兴趣呢?
世家看重血脉传承,喻家这几代子嗣单薄,喻青是个独苗。
此人非常守礼法,估计也会看重这些的。谢璟估量了一会儿,觉得这个主意兴许管用。
至于簪子……确实是不错。
他把自己那副蓝玉耳坠取了出来,比对起来很相似,这个颜色向来是他最中意的。
喻青刚接管骁骑营,需要花些工夫上手军务,同几名副将多谈了一会儿,回府时已经比平时用膳的时辰晚了些。
而清嘉也没让人先传膳,而是一直等着她。
喻青跟她道歉时,公主只是摇摇头:“没关系,我知道你今日有事忙,猜到会晚些的。”
清嘉不仅戴着喻青新送的簪子,还佩戴着她那副耳坠。两相辉映,衬着人也如玉般清透。
她突然还想多买些,这样的美貌,就应该成天换着换样打扮。
晚上,喻青沐浴完毕,披衣独坐在寝居里,一边晾干头发,一边翻阅着本枪谱。
她的手无意识地绕着半干的发尾,枪谱摆在面前,却没太细看。
绮影端了盘葡萄走进来:“在发呆?想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