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纯粹是从五皇子那借来撑腰的,但是他同样也没那么信任五皇子。
要是真有事,还是不能让外人知道,影响越小越好,以免超出控制。
室内很暗,灯火昏黄,没进门,他就嗅到一阵味道。
一时也想不起来是什么——只知道绝不是好东西。
谢璟愈发急切,喻青在哪?
他往里走了数步,听到小声的啜泣,他兀的停住:“谁在那?”
屏风后一声惊呼,一个瑟瑟发抖的宫女探出身:“……奴婢,奴婢是正在值夜的宫女……”
那宫女抬眼,冷不防对上一张过分昳丽的脸,一片昏暗中,也能看到对方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她,她腿一软,跪坐下来。
“宫中值夜,一晚几个轮次,每人几个时辰?”
宫女答不上来。
“擅入宫门者死罪,晚点跟金羽卫走吧,”女子冷冷道,然后往后绕去,“驸马呢?”
宫女好像知道了这个人是谁,慌张道:“我、我不是擅入,是参加宫宴的……”
谢璟焦躁更甚,无心顾她,快步来到屏风后,只见床帐中倒着一个人。
“喻青?喻青!”
喻青没应声,谢璟发现他衣衫尚且齐整,但脸颊泛红,人事不省。
香气缭绕不散,他突然感觉到了一丝目眩。
这味道……他瞬间反应过来。
这是两种特制的迷情禁药,一种口服,一种熏香,都是出自宫外方士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