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璟先出去, 让五皇子的侍卫回去复命,告诉他驸马确实在里头,已经睡下, 自己晚上也陪在这。
又遣走了吴总管和那几名碍事的宫人, 那几人本就心虚害怕,溜得很快。
然后, 他叫小魏子跟进来架喻青走, 冬漓听说世子昏睡不醒, 也是想帮忙搭把手,刚进门就她捏住了鼻子:“这是什么味!”
想起喻青中的是那种药物, 而冬漓又是个姑娘, 怕再有什么不妥, 谢璟终究没让冬漓去碰。
他自己亲手去扶了喻青起来——而且确实得他才管用,别人喻青都不认。
连小魏子都差点也被伤到, 只有谢璟靠近了, 喻青才让人摆弄。
秋潋机灵,方才没干等在外面, 而是跑去找了另一个自己人, 是个值守侍卫。
这批人明面上都不起眼,暗处互相联系,在宫里一直帮衬着他和容妃。
这侍卫了解巡夜路线,跟小魏子一起扶着喻青,几人借着夜色, 抄宫中小路, 回到了丹阳殿。
好在桐露台的方向和谢璟这边都冷清,没有撞上其他人。
“殿下,把他放在……”
小魏子本想问谢璟是否把驸马带到偏殿, 谢璟却道:“把他放床上,你们退下吧。”
“哦、哦……”
小太监不免又诧异了,这可是殿下自己的卧房!
出了门,冬漓过来跟他一阵蛐蛐:“你都不知道,这驸马颇有些手段,把殿下哄得时常昏头……”
其他人走了,寝居就两个人,谢璟又去看看喻青。
他不安分地动了动,好像有醒转过来的意思,但皱着眉,好像是不舒服,隐约轻哼了几声。
可能是这会儿药效返上来了?
禁药猛烈,若不发散,就能让人发狂。
谢璟原地转了几圈。
连夜去请个太医过来?劳师动众的不妥,又未必能治。
要不找个女子……当然更不可能了,且不说宫里没人,就算有也不能这么随随便便地把两人凑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