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璟的第一反应他身上有伤。
上回他剿匪回来,说是没伤到,难道是在骗他?还是最近在军营里新添的?
谢璟眼瞳震动,喻青怎么瞒得这么好。
同时他也意识到,若真有伤在身,今夜又是饮酒,又是中药的,捂了这么久,绝对更严重。
不行,得看一下。
怕碰伤对方,他小心地解开喻青缠在躯干上的那层白布,一层,两层……剩下的布料松松垮垮,透出了肌肤的颜色。
谢璟怔住了。
仿佛看见了什么不敢置信的东西,他霍然站起身,连呼吸都急促起来。
这是……这……
他怀疑自己眼花了,或者发了癔症。
定了定神,他又再次凑上前去,那半遮半掩的最后的布料下面,那轮廓是那么优美柔软。
喻青呼吸悠长,胸口起起伏伏。
谢璟大惊失色。
他呆呆地倒退了几步,直到后背撞上了宫殿的柱子,顺着缓缓坐在地上。
喻青他竟然……不,她竟然……
极度震惊下,谢璟脑海一片喧嚣,连耳膜都震颤着。
他想起喻青说过的话。
“这世间谁人没有秘密?你有,我自然也有……你一定有你的难处。”
很多事情都穿针引线般地连在一起,谢璟脑中逐渐澄明。
为什么喻青一直也不在乎圆房,为什么如此听信那檀音寺和尚的话,为什么看着自己的目光向来只有珍视却没有欲望,为什么全然不在乎子嗣。